前两句很“实”:九曲黄河,裹着万里黄沙,在风浪里从天边颠簸而来。泥沙俱下,气势扑面。
后两句忽然“虚”了:诗人说,如今真想顺着这浪,直上银河,去牵牛织女家做客。实打实的黄河,一下接通了星空——这叫“由实入虚”。
刘禹锡写黄河,不写它的灾,写它的壮。万里黄沙被风浪推着,从天边来,本身就是一首奔涌的诗。
更妙的是结尾的“想”:凡人只能在岸上望河,诗人却要乘浪上天。这种把现实“改写”成浪漫的胆量,正是盛唐之后难得的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