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画诗易“照抄画”。苏轼不,他让画“活”了:鸭子下水,是因为“水暖”——画里没有的温度,他想到了。
更妙在末句:画上或许有河豚,他偏说“正是欲上时”,把静止的画写成正在进行的好时节。由观察入联想,诗比画多了一口气。
惠崇画了幅春江小景,苏轼题诗。画有竹、桃、鸭、蒌蒿,诗却让江水“暖”了起来。
鸭先下水,是因为察觉暖意;人未觉,鸭已知。这一“先”,把春天写活了。更妙的是河豚:画上未必游着,苏轼却说“正是欲上时”——他替整条江,预告了这场春天的宴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