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边塞,极易堆“惨”字。王昌龄只拈出“明月”与“关”两个意象,就压住了千年的重量。
更妙在结尾:不写“仗打输了多惨”,而写“若有飞将,胡马不过阴山”——用期盼替悲叹,哀而不伤,豪气仍在。
唐代边患不绝,将士远戍,多少人埋骨他乡。王昌龄身处盛唐,已见隐忧。
他望明月、望雄关,想的不是个人愁,是“何时良将守土,百姓免遭兵燹”。这首诗,因而从小情升为大念。月还是那轮月,关还是那道关,盼安宁的人却换了一代又一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