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章年轻离家,八十多岁才回。他写柳,也写春天。柳树在春风里舒展,像刚睡醒的姑娘,轻轻摇着长发。
可他回乡时,镜子里的自己已不是当年。柳还是那样绿,人却老了许多。他把对春天的喜爱,全藏进这棵柳里。
这首诗妙在“剪刀”:谁也不会真用风吹出叶子,但这样一想,春风忽然活了,春天也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