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的清晨,是被露水打湿的。推开门,草尖儿挑着细碎的露珠,挑着,挑着,就挑起了一个秋天。
一只白鹭掠过水面,露珠从芦叶上滚落,"叮"的一声,落进了秋天的深处。
清晨推开门,湿润的凉意扑面而来。白露到了。园子里草叶上亮闪闪挂着一层细碎的珠子。我蹲下来看,每一颗珠子都映着一个完整的世界——有天,有云,有我的脸。
"白露过后,天就凉了。"母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薯粥走出来,只把那碗粥递给我。我忽然明白:露水的凉,是天空的凉;粥的热,是母亲的热。